2008年1月30日

突破


(Felly’s work)



相信什麼是可能?害怕什麼是不可能?
相信與害怕只在一念之間,成功與失敗也只有一線之隔。



2008年1月24日

去游泳吧



我的體質較冷,到了像這樣溼冷的冬天,手腳幾乎整天冰冷(好像很多女生都有這個問題),所以到了冬天都要洗兩次澡,身體似乎只有在洗完澡後可以獲得短暫的溫暖。但今天身體呈現的低溫,連自己都無法忍受,即使穿了襪子,還是一點效果也沒有,便起身決定去游泳。

剛下水時,我還是不適應水溫,即使應該是溫水游泳池。氣一瞥,游不到一趟,體溫便適應了水溫,表示今天的狀況還不錯,便一口氣游了一千公尺。

今天在水裡感覺自己好安靜,我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的每個呼吸,每次前進的起伏及踢水影響了多少速度等,被包裏在水的世界中,什麼都變得更安靜也更清楚了,雖然聽覺與視覺都模糊了,但是感觀卻變得更敏銳,我專注的隨著水面的起伏而起伏,隨著心的起伏而起伏。

希望自己不在水裡也能擁有這樣的感觀,專注又孤獨的情緒,是我現在最需要的。



2008年1月17日

我的弟弟




我最小的弟弟,今年才四年級,他從小時候就很喜歡音樂了。

這次的考試考得很好,我媽讓他選一個禮物送自己,他說他想去中正紀念堂看表演,他選了一部莫札特的歌劇《克里特王:伊多美聶歐》。昨晚我帶著他去,他一路上都十分興奮,要去的路上話說個不停,因為這是他第一次進國家戲劇院看歌劇。

由於整場表演是義大利文的演出,所以要配合著舞台兩側的中文字幕同時觀看,還在擔心劇情或觀看方式會不會讓小弟覺得太吃力或看不太懂,但他看得很專心又開心的,一下告訴我他好緊張,一下又興奮的跟著觀眾一起歡呼,不時的看看我的表情對我笑,讓我覺得有這樣對音樂有濃厚興趣的弟弟,感到小小驕傲。


表演結束後,我對這部歌劇的評價平平,但是小弟又開心又滿足的告訴我實在是好看極了,從他天真的臉龐,我想起了小時候我們其實是很容易滿足的,也且那時候的幸福都可以維持好久,但人長愈大,想要的東西就愈來愈多,快樂的感覺卻變得短了,想想弟弟單純的笑,單純的滿足,我想我得重新再學習一次了。




2008年1月10日

公車上的相遇



今天我和涓學完開車後,我們搭了公車,一如往常的我們天南地北的聊天,坐涓身後我瞧見了一個清秀的人。(我站著,涓坐著)


他(她)身著一身制服XX女中,上半身是深藍色毛衣搭著白色領口的襯衫,下半身則是過膝的深藍色百折裙配著黑色半筒襪和皮鞋,我多看了他(她)好幾眼,因為在他(她)清秀的臉龐下,我依稀可以感覺到他是個男孩,一個羞拈叛逆的男孩,奇怪的是裙子穿在他的身上卻一點也不衝突。


在我和涓的聊天過程,他知道我小心的瞥眼看他,所以他也小心的看著我,忽然他手伸進書包裡找東西,我心裡想著也許是褲子吧,果真他拿出了一件褲子(這算第六感嗎),由於褲子的顏色搭配得很突出(還是突兀),一眼就認出了是xx高中的運動褲,他坐在位子上,小心翼翼的套起褲子,狹隘的空間並不好穿脫,他心一急動作就變得有些魯莽了,好不容易穿好了褲子,裙子一捲就放進書包裡頭,望向窗外。



他的神情略顯開心,似乎是完成了什麼。往壞的方面想,也許會牽扯到變態、犯罪或性別相關的不雅字眼;但在他的眼神裡我看見了單純,所以我相信,也許那是為了向不會對他惡言相向的陌生人宣誓著他的存在感,滿足著他心裡深處的慾望,他了解只有處在一個沒有人認識他的地方,他的與眾不同才得被接受。


下了公車,我透過玻璃和人群的縫隙注視著他,而他也正轉過著頭在看著我,看著他我投以微笑,但他似乎被我的微笑嚇著了,急忙轉頭避開我的視線,但又再轉回來看向我,又再轉了過去......我笑笑的和涓繼續聊著天往東區走去,略述著剛剛坐在她身後的那個男孩的故事,對我而言是個值得記住的遇見。





2008年1月9日

法蘭西的靈魂-那些法國教我的事

(圖片來源:Garden Hands)

今天收到了朋友寄給我的文章,讀了十分有感觸與大家分享。

【轉載】《TaiwanNews財經.文化周刊》第323期, 文/楊子葆


面對真實人生的哲學家


其實,在法國最讓我無法忘懷的生命經驗發生在一九九五年耶誕節,筆者接受巴黎公共運輸局一位同事的邀請,到他在法國北部小城亞拉斯附近鄉下的老家過節。



在那兒我結識了一位九歲的美麗法國小女生卡洛琳,是同事的小姪女。我們在一個星期的耶誕假期裡形影不離,除了輪流在各個親友家裡享用的耶誕大餐與在不同教堂望的彌撒之外,她還帶我認識小城、認識公園、許多商店、她的學校以及她的朋友,卡洛琳甚至陪我到傳統市場買菜、討論菜單,兩個人一起在他們家族的大廚房裡為大家準備一頓豐盛的中國菜;我則為她講述台灣的種種、自己在世界各地旅行的經驗,以及花木蘭的故事。我們成為最好的朋友。


當假期結束我必須離開時,小卡洛琳突然清楚地意識到我們終究是不同世界的人,一旦分開大概很難有機會再見面了,於是放聲大哭。筆者從未經歷這種場面,一下子手足無措不知如何處理,只好以眼光向卡洛琳的母親求援。這位媽媽冷靜地等女兒哭了一會兒,才帶著一點點憂慮以及—也許我弄錯了—帶著一點點憂傷,輕輕地說:「親愛的卡洛琳,我不是告訴妳不要輕易地把心給別人嗎?妳自己好好體會,把心給別人的感覺就是這樣。」


我真的被震懾了。原本以為這位媽媽會勸自己的女兒不要傷心、大哥哥還會回來看妳、不然我們也可以到巴黎找他之類的安撫「好話」,萬萬沒料到竟是這種「冷言冷語」。但是再仔細想想,不覺肅然起敬、這話不就真是實話嗎?法國人對於感情的處理原來不必等到「長大」,更不願意「先騙過了以後再說」,碰到了就面對,面對了就有經驗,下一次就可以處理得更好、更成熟。其實最令我佩服的不僅是法國人不逃避的態度,還有他們對感情的正面價值,媽媽看似冷酷的話語裡彷彿暗示:「親愛的卡洛琳,妳當然可以把心給別人,但妳必須瞭解這麼做會有什麼樣的後果,然後妳才可以對自己、對別人負責地去愛……。」


果如那位媽媽所預言,十多年過去了,我一直沒有機會再度拜訪那座村莊,當然也沒有機會再看到美麗的卡洛琳,但是一直沒有忘記自己曾親眼目睹獨特的、法國母親引導女兒認識感情的生活教育,一種冷靜面對真實生命經驗的哲學與靈魂教育。



所以,嘮嘮叨叨說這麼多故事,法國教了我什麼?年輕的時候有幸在法國留學與工作一段不算短的時光,這段經驗告訴我,不論對個人、民族或國家而言,靈魂都很重要,而法蘭西最深沉的魅力,不在那些浮華絢爛的表象,而在於偉大並且獨特的,靈魂。




2008年1月5日

一個開始




















我是個容易遺忘的人,
因為遺失所以找尋,
記錄著一些對於自己重要的或是值得記得的事情,
在時間延伸不停止的時刻裡,
依然找的到自己,如此而已。